2026 年 10 月 20 日,Anthropic Science/生命科學團隊發布研究:作為探索 Claude 如何加速藥物發現的一環,團隊請內部研究模型針對蝎毒神經毒素設計 minibinders(能緊密附著於特定靶標的小型蛋白質)。提示詞與四次後續指示與投資研究機構 Citrini Research 協作發展。Adaptyv Bio 與 Twist Bioscience 對 211 個設計做結合實驗,其中 17 個符合團隊所定結合劑標準。Anthropic 明確寫道:尚未確認這些結合劑能否在細胞環境中中和蝎毒,並不宣稱已製成抗蝎毒血清;希望有朝一日可協助抗蝎毒研發。
蝎螫每年影響至少約 120 萬人,造成逾 3,250 人死亡,死者多為醫療資源有限地區的兒童;因商業誘因薄弱,蝎螫傷中毒常被描述為被忽視的熱帶病。傳統抗蝎毒血清多以動物免疫後純化抗體製成,耗時且成本高,往往只對少數毒素有效,供應亦常不足。
五種毒素、四類設計策略
團隊選定五種已知對人類危險的蝎毒神經毒素、橫跨四個地區:墨西哥 Cn2、巴西 Ts1、北非 AaH I 與 AaH II、中東 LqhIII。設計瞄準各毒素的鈉通道結合位——毒素擾亂神經細胞鈉通道,可導致交感風暴,重症時可致心衰竭與肺水腫。
除單毒素結合劑外,團隊亦嘗試多毒素設計:β 家族(Ts1+Cn2)、α 家族(AaH II/AaH I+LqhIII),以及同時針對全部五種。五種毒素整體折疊相近,但兩兩胺基酸序列相同度僅約 26%–62%,屬多靶設計的艱困測試。
約 64 小時、逾三十萬設計
初始提示定義靶標、設計與折疊工具,以及新穎性、評分與篩選規則。其後約 64 小時內,Claude Science 中的內部研究模型大多自主運作,期間人類以四次後續提示導向(尤其多毒素方向)。Claude 使用 12 種設計工具,產出 318,484 個蛋白設計;共折疊/篩選 553,052 組設計–毒素對;最終名單 180 個設計。運算量級約為 10,000 GPU 小時。團隊其後在 Claude 協助下再加 31 個,合計送測 211 個:單毒素 60(每毒素 12)、β 家族 30、α 家族 30、五毒素 91。
雙實驗室 SPR:何謂「結合劑」
Adaptyv Bio 以無細胞系統表現設計;Twist Bioscience 則在哺乳動物細胞中以 Fc 融合形式表現。兩處皆以表面電漿共振(SPR)量測解離常數 KD——數值愈低,結合愈緊。成為結合劑須同時滿足:兩實驗室皆為 hit;每一次測得的 KD 皆 ≤ 1 µM;且對無關人類蛋白 CLEC12A 無訊號(LqhIII 僅由 Adaptyv 評估)。

圖:左為大量候選設計湧向中央;中央為靶標與結合劑對接的柔光意象;右為少數通過雙實驗室驗證的結合劑——插畫無文字、無標誌,非實際實驗畫面。
17 個結合劑:皆僅對單一毒素
211 個設計中,17 個達標,且每一個只對單一毒素成立:Cn2 7 個、AaH II 4 個、AaH I 4 個、LqhIII 2 個;Ts1 無達標單毒素結合劑。多毒素設計中,沒有任何一個對超過一種毒素同時符合標準。在 60 個單毒素設計裡,11 個為結合劑(約 18%),與典型蛋白設計戰役及 Anthropic 先前工作相當。
最強兩者 Cn2-B1 與 Cn2-B2 對墨西哥蝎毒素 Cn2,在兩實驗室均達個位數 nM 級 KD。競爭實驗顯示,它們與已知可在小鼠中中和 Cn2 的抗體 LR 結合於相同或鄰近表位。Anthropic 強調:尚未在細胞環境或活體動物中測試這些結合劑;結合重組毒素只是第一步。
外部觀點與公開資源
外部專家 Susana Vázquez Torres 與 Timothy P. Jenkins 認為這是有希望的第一步:能在數日內對多種難靶毒素產出可信結合劑、並在數週內於實驗室確認,理論上可加速被忽視疾病的發現;真正影響仍取決於結合之後——安全、可負擔、可及的藥物開發。Anthropic 釋出全部 211 個設計與結合數據,供社群延續。
主要來源:
- Anthropic, “How Claude designed protein binders against scorpion neurotoxins”, 2026-10-20, https://www.anthropic.com/research/claude-scorpion-toxin-binder-design


